2024年12月16日，俄罗斯总统普京和国防部长别洛乌索夫在俄国防部理事会扩大会议上发表讲话。 两人的发言主要涉及三个方面：俄军过去一年的战场成果，乌方损失与俄军扩编和武器生产情况，以及俄罗斯面临的外部环境。 普京在会上为俄军确定了下一阶段的作战目标，别洛乌索夫则明确提出，要为未来10年内可能与北约发生的直接冲突做好准备。 近两年过去，到2026年秋天再看这份表态，它所描绘的对抗格局不仅没有淡化，反而在欧洲安全议程中占据了越来越重要的位置，也让外界开始追问，大国之间是否都在为最坏的情况做准备。 据俄方通报，2024年俄军共夺取189个定居点和约4500平方公里领土，平均每天推进约30平方公里。 俄罗斯当时计划在2025年完全控制乌东四州，并称乌克兰在卢甘斯克州控制的领土已不足1%。普京据此表示，俄罗斯仍然掌握着战略主动权。 对于乌军2024年8月对库尔斯克州发起的越境进攻，普京称之为“毫无意义的冒险”，并表示俄军会把乌军驱逐出去，惩罚在库尔斯克活动的“罪犯”。 从此后的进展看，俄罗斯总参谋长格拉西莫夫于2025年4月宣布库尔斯克州已被全部收复，乌方对这一说法提出过异议，但乌军在该方向的作战空间确实大幅收缩。 普京在那次会议上的表态，至少在库尔斯克问题上得到了俄方意义上的兑现。 俄方称，2024年乌军共损失超过5.8万件军事装备，俄乌冲突爆发以来乌军总伤亡人数接近100万人。 这一数字由俄方单方面公布，乌方和西方机构的统计口径与之存在明显差异，但它反映出俄方希望向国内外传递的判断，即消耗战的天平正在向俄罗斯一侧倾斜。 兵员补充方面，俄方称自2024年年初以来，已有42.7万人通过签订合同加入俄军。 这种以合同兵为主的扩员方式，使俄罗斯在不宣布新一轮大规模动员的情况下维持了前线兵力。 武器生产方面，俄军坦克交付速度提升了7倍，无人机交付量达到原来的23倍，战略核力量的现代化装备水平已提升至95%。 “榛树”高超音速中程导弹也被宣布将在不久后开始量产，这款导弹此前已于2024年11月首次用于打击乌克兰第聂伯市的目标。 普京借此向美国发出警告：如果华盛顿打算在欧洲或亚太任何地区部署中程导弹，俄罗斯也将取消部署中程导弹的限制。 这一表态并非空穴来风。2024年4月，美国陆军已将“堤丰”中程导弹系统部署到菲律宾参加演习，并在演习结束后留驻当地。 普京把“亚太”与“欧洲”并列提出，说明俄罗斯在评估中程导弹问题时，已经把东西两个方向的战略态势放在同一框架下考量。 在外部环境问题上，普京和别洛乌索夫的判断是一致的，即俄罗斯的外部环境仍不容乐观。 别洛乌索夫认为，未来10年内北约与俄罗斯爆发直接冲突的可能性急剧上升。 类似的评估也出现在北约方面，2024年7月北约华盛顿峰会发布的联合声明把俄罗斯定性为对盟国安全“最重大、最直接的威胁”。 双方都在用对方的威胁论证自身扩军的合理性，这种相互印证本身就是对抗螺旋上升的一个特征。 按照俄方估计，一旦进入战备状态，北约能够在10天内向俄罗斯西部边境部署一支约10万人的集团军，一个月内增兵至30万人，180天内增至80万人。目前美国在欧洲的驻军已超过10万人。 这组数字的意义在于，它把北约从一个政治同盟具体化为一支可以在半年内完成大规模集结的军事力量，从而为俄罗斯的军事建设方向提供了依据。 北约的集体防御机制正是俄方评估的核心对象。按照北约官方资料，《北大西洋公约》第五条规定，对一个成员国的武装攻击视为对全体成员国的攻击。 该条款自1949年确立以来，只在2001年“9·11”事件后被正式援引过一次。 这意味着北约的集体防御长期更多停留在威慑层面，而俄罗斯与北约之间一旦发生直接军事冲突，第五条将第一次在大国对抗的条件下接受检验。 俄方认为，西方正在把俄罗斯推向红线，莫斯科不得不采取措施保护自身及盟友的安全，例如把提升战略核力量水平作为军事建设的优先事项。 普京承诺俄罗斯不会以牺牲其他领域为代价无限制地增加军费开支。 2025年6月，北约海牙峰会确定，成员国到2035年将防务及相关安全开支提高到国内生产总值的5%，其中核心防务开支占3.5%。这是北约成立以来幅度最大的开支承诺之一。 也有分析认为，俄罗斯与北约之间更可能出现的并非全面战争，而是低于传统战争门槛的持续摩擦，这种方式不会直接触发第五条，却会不断消耗北约的威慑公信力。 从两人的发言看，完成“特别军事行动”目标仍是俄罗斯2025年的首要任务。 普京和别洛乌索夫都没有提及与乌克兰或美国谈判的可能性，而是反复强调北约对俄罗斯和世界和平构成的威胁。 普京称，美国仍在向“基辅非法政权”提供武器、资金、雇佣兵和军事顾问，鼓动冲突进一步升级，美西方试图把自己的规则强加给其他国家，并对包括俄罗斯在内的所有反抗者发动“混合战争”。 别洛乌索夫也表示，俄罗斯与北约军事集